這人,她不認識,但還是很客氣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你請便。”
    李干事忙道:“沐同志,我們秦首長想見見你,剛好可以送你回去。”
    秦首長?
    難道是秦沐陽的爹?
    他來見自己有什么事?
    今日京市下著小雨,路面滿是泥濘。
    沐小草想了想,便大大方方鉆進了小汽車。
    車內的男人四十多歲的年紀,哪怕上了一點年紀,但也不難看出他容貌出眾,氣勢不凡。
    秦沐陽的樣貌與此人有著幾分相似,但比他更加俊逸。
    看來這人,已經對自己做了了解,知道自己每天會幾時回家啊。
    而且還是趁秦沐陽不在的時候來見自己。
    車子緩緩啟動。
    沐小草微一頷首便收回了視線,眸光,投向了窗外。
    她沒有主動搭腔。
    秦沐陽母子那些年所受的折磨吃過的苦,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輕易揭過的。
    她沒有吃過那些苦,也沒有資格代替秦沐陽說原諒。
    若是可以,她寧愿一輩子不見秦沐陽討厭的人。
    但人家既然找來了,那有些話,自己便和他們說清楚比較好。
    秦父一身肅氣。
    看見沐小草的第一眼,他也很是震驚于沐小草的長相。
    沒想到他們說得不錯,沐小草長得還真是唇紅齒白,十分艷麗呢。
    怪不得那臭小子會紅鸞心動,急著成親呢。
    那劉國強果真是眼瞎的。
    這樣好看的媳婦兒哪怕是一無是處,娶回家那也是十分賞心悅目的。
    秦父想了想,盡量與溫和的語氣和沐小草打招呼道:“你好沐同志,我是秦沐陽的父親秦漢平。”
    那溫和的語氣都讓前面開車的司機和李干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秦首長啥時候用這樣溫和的語氣和人說過話啊?
    “你好秦首長,我是沐小草。”
    很簡短的一句話,車內頓時就陷入了一片沉寂。
    李干事打破尷尬說道:“沐同志,恭喜你,恭喜你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京大,也恭喜你取得了全國高考狀元的好成績。”
    怪不得這沐同志獲得戰友們一致好評。
    就人家這長相和學歷,配他們秦團長已經足夠了。
    以前他們還打趣說秦團長那么冷的一個人一定會打光棍的。
    誰想,人家到頭來竟結了一個大瓜。
    他們全軍區的軍嫂加起來都沒人家沐同志百分之一的優秀呢。
    尤其是人家的文憑就碾壓許多軍嫂了。
    “這高考可不簡單啊,簡直就是千軍萬馬去過獨木橋。
    而沐同志簡直是就是千軍萬馬里的佼佼者,讓我們這些糙漢好生羨慕的。”
    李干事很會說話。
    沐小草很是謙虛。
    “我也是運氣好才考上了京大。
    與保家衛國的你們相比,我這學歷根本就不夠看。”
    李干事聽沐小草這么說,更加欣賞這個謙虛內斂的沐小草了。
    “沐同志,你太謙虛了。
    每個年代的大學生可不是光靠運氣就能考上的。
    那與你平時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你考上了這么好的一個大學,你家里人都很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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