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笑著進了臥室。
傅景琛送的那件旗袍,雖說是長袖,但下雪的天氣,穿著還是有些冷的。
溫婉找了一件白色狐裘大衣,領口處的風毛極好,暖和不透風,將她的小臉襯得格外動人。
傅景琛很有紳士的一直在樓下等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溫婉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他轉身看過去,只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美極了。
頭發挽了一個低低的發髻,露出了白皙的脖子,旗袍的立領設計,更是將她優雅的儀態完全展現出來。
耳垂上的珍珠耳墜,泛著瑩潤的光澤,襯得她優雅高貴,像是從油畫走出來的公主。
傅景琛滿眼都是驚艷。
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收獲心愛的男人那樣的目光。
溫婉也不例外。
她紅著臉,看著傅景琛走過來,牽過她的手,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她聽見他說。
“遠山黛眉長,細柳腰肢裊。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
他說。
“溫婉,你總是能讓我為你傾倒。”
傅景琛沒有自己開車,而是讓司機送他們去了維港。
他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所有親朋都等在那里。
他要給溫婉一個驚喜。
房車停在維港,還沒下車,溫婉就看見了港口邊停著一艘郵輪。
傅景琛下車,伸手牽著溫婉。
這時候雪已經小了很多,只是海邊風大,還是有幾分寒意的。
傅景琛將溫婉攬在懷里,身上那件黑色大衣,將溫婉裹得嚴嚴實實,半點風雪也透不進去。
溫婉最愛傅景琛這樣擁著她,周圍鋪天蓋地都是傅景琛的氣息。
她想,或許她骨子里就是這樣的小女人,喜歡被傅景琛護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