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落到溫婉的小腹,一只手,輕輕撫上。
“時桉,乖乖長大。”
次日一早,傅景琛早早的便起床,做完第一輪康復才回到小樓。
溫婉這時候剛醒,一睜眼,便瞧見了傅景琛。
她笑著接過傅景琛手里的花,花瓣上,還帶著新鮮的露珠。
“在玫瑰園摘得?”
傅景琛點頭。
“喜歡嗎?”
溫婉低頭輕輕嗅了嗅。
“沒有女人拒絕得了玫瑰花。”
傅景琛挑眉。
“我以為你會說,拒絕不了我送的玫瑰。”
溫婉輕笑,“你現在怎么這么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傅景琛聳肩,“大概是你給的自信!”
簡單洗漱一番,溫婉便和傅景琛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早就有了預約,自然不需要排隊。
傅景琛看著b超上那個小小的人兒,心頭一陣濕熱。
他現在還那樣小,只能簡單辨認出頭和身體。
小家伙發育的很好,心跳也有勁兒。
“溫婉,謝謝你。”
溫婉知道傅景琛想要說什么,她回握住傅景琛。
“過去的事,我們都不要再提了。”
溫婉早就想清楚,過去那些,其實并不是傅景琛一個人的錯。
他們都太過驕傲,不愿意低頭。
才會讓過去那段婚姻,將彼此傷得鮮血淋漓。
從婦產科出來,溫婉推著傅景琛走到醫院大廳。
兩人正在商量著中午要吃什么,突然有人叫住了溫婉。
“溫小姐?”
溫婉回頭,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只覺得有些眼熟。
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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