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溫婉送傅景琛回了臥室。
她看得出傅景琛的疲憊,想來那些康復運動并不輕松。
“uncle剛才讓人送了藥浴包過來,你泡個澡,待會兒早點休息。”
傅景琛點頭。
他晚上喝了點酒,不至于有醉意,但多少有些上頭。
“你今天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小時按乖嗎?”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他的聲音有幾分沙啞,聽的人心里發癢。
“他今天很乖,明天我要去做產檢,你要不要陪我?”
其實,溫婉的產檢日子還沒到,但溫婉想帶傅景琛一起去。
或許看到孩子,他有了信念,會康復的快一些。
傅景琛一聽,立刻開口答應了。
“好,那明天需不需要準備些什么?我記得你以前體檢是要空腹抽血的,你今晚也要早點休息。”
溫婉看著傅景琛這般緊張的樣子,不由地笑了。
“你怎么像是第一次做爸爸似的,之前懷錦書的時候,不是也陪我做過產檢嗎?”
話剛說完,溫婉的臉色突然變了。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凝重。
溫婉懷著錦書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可以說是降到了冰點。
那時候,溫婉一心想著逃離傅景琛。
至于傅景琛,他幾乎是病態的將溫婉困在身邊。
他們像是兩只困獸,將彼此傷得鮮血淋漓。
傅景琛攬過溫婉的細腰,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將臉埋進溫婉的頸窩,炙熱的氣息,帶著淡淡黃酒的清香,噴灑在溫婉的耳尖,有些發燙。
溫婉甚至感覺到有滾燙的液體低落下來。
她心下一緊。
他居然哭了。
“溫婉,對不起”
他在她的耳邊低喃,聲音低沉。
溫婉的心尖忍不住顫了顫,抬手攀住了傅景琛的脖子。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吻上傅景琛的唇。
傅宴舟是個男人,有著男人最正常不過的需求,何況,面對的還是他愛到骨髓的女人。
可他卻不能接受。
他有自己的尊嚴,也有對溫婉的尊重,他不能允許自己用這幅身體,去面對他的婉婉。
盡管他很想很想,想的骨頭都痛了
“婉婉,不是現在”
他違心的拒絕了溫婉。
他知道,只要他點頭,今晚他就能得到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
即便溫婉現在懷著孕,即便他的腿還不能活動。
可情人之間,想要快活一場,有很多方式。
溫婉今晚很明顯是有意取悅他,只要他想,她大概還會為自己做那種事。
可傅景琛舍不得。
他們之間,可以是因為情到濃時水到渠成,卻不能是溫婉委屈自己,只為讓他歡喜。
要是放在從前,傅景琛不會這樣顧及溫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