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白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他的呼吸聲吵到我了!”
這樣幼稚的話,從陳牧白的嘴里說出來,倒是一點也不違和。
陳默和傅景琛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瞧出了一絲無奈。
傅景琛來這兒就做好了被針對的準備。
陳牧白的態度,他絲毫不意外。
畢竟,就憑當初他對溫婉做的那些,陳牧白就是現在將他連人帶輪椅的扔出去,那也不為過。
“uncle這么喜歡下棋,剛好我那有一副暖玉做的一整套棋盤,回頭拿來送給uncle。”
陳牧白沒有應下,而是抬手給對面的阿默倒了杯茶。
“你舍得?”
傅景琛淡笑,從陳牧白的手里接過茶壺,又給陳牧白斟上。
“婉婉不喜歡下棋,放在我那里就暴殄天物了。不如送給uncle,您和阿默叔叔可以用來打發時間。”
陳牧白對他這態度倒是很滿意。
認錯嘛,就該有認錯的態度。
“你要是從前就這樣把溫婉放在心上,她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罪!”
提起從前,氣氛多少有些沉悶。
陳默有些看不下去。
“從前的事情就別提了,人都要往前看。”
陳牧白冷哼一聲,睨了一眼傅景琛。
“倒是便宜你了!”
傅景琛也不惱,執起手中的茶杯,向陳牧白請罪。
“uncle大人有大量。”
他姿態擺得這樣低,陳牧白也不好再計較。
畢竟,依著傅景琛在京都的勢力,能讓他像現在這樣低頭的,整個京都都找不出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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