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多想,你的腿總會好起來的。”
傅景琛垂著頭,遮去眸中的流光。
只有他知道,感受到溫婉在心疼他,他此時的心里有多快活。
他緊握住拳,也是因為想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溫婉察覺。
“溫婉,uncle說的沒錯,我現在確實需要幫助,現在的我,連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有。
我已經是個需要護工的廢物了。”
溫婉聽不得傅景琛說這樣自暴自棄的話。
“只是暫時的,有我在,你不需要什么護工!”
說完,溫婉便推著傅景琛,走向一旁的小樓。
陳牧白自然也看到了。
他冷著一張臉,對傅景琛這種行為很是不齒。
“老狐貍!”
陳默笑著說,
“他是老狐貍,那也得溫婉吃這一套才行啊!我看,明明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想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外甥女,陳牧白更氣了。
“果然戀愛腦會遺傳!”
陳默一聽,應和道。
“大概你們家的人都有這個基因。”
陳默說這話,還不忘回頭看向陳牧白。
那眼神,別有一番深意。
陳牧白臉色一紅,輕咳一聲。
“我那時候以為你沒治了,所以才”
“所以才想跟我一起死?我看你才是你們家的頂級戀愛腦!”
陳墨這樣說,陳牧白也不惱,反而拉住阿默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心。
“還好我把你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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