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蹙眉。
即便知道uncle這樣說,是在故意氣傅景琛。
可她也舍不得見傅景琛這樣難過。
“不用那么麻煩,我和陸晉”
“怎么不用!”
陳牧白打斷溫婉的話,可那雙眼睛,確實卻是落在了傅景琛的身上。
接下來的話,也是說給傅景琛聽的。
“你上一場婚姻,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現在,你是我陳牧白的外甥女,婚禮自然要隆重盛大,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陳牧白說著,頓了一下。
“傅先生,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傅景琛拿起餐巾,矜貴的在唇邊沾了沾。
“溫婉永遠都值得最好的,只要她想要,我都雙手奉上。”
溫婉一旁聽得頭皮發麻。
她想解釋,自己已經和陸晉解除婚約,可桌上的男人,根本不給自己開口的機會。
“呵!好大的口氣!”
陳牧白冷嗤。
“我要是沒記錯,你名下所有財產都已經在溫婉名下了,你還有什么能給溫婉的!你今日來香港,該不會是要讓溫婉替你養老吧!”
一旁的陳默輕咳一聲,打斷了陳牧白這種幼稚的行為。
“小白!”
陳牧白轉頭便對上的陳默的眸子,那眼神里寫著赤裸裸的警告和嫌棄。
陳牧白摸了摸鼻子。
他還沒說什么呢,一個兩個都這么護著傅景琛。
想到這,陳牧白又瞪了一眼對面的傅景琛。
這人,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覺得不順眼。
看到現在,那是越來越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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