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頭,便能看見那人的下巴。
他一低頭,便能吻到自己。
帶著須后水的味道,叫人沉迷。
研究所。
陳牧白請來的秦醫生已經到了,給傅景琛做了初步檢查。
傅家的人守在外面,眼睛齊刷刷的盯著治療室,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位秦醫生,是傅景琛最后的希望了。
如果連他都沒辦法。
那景琛
秦巖給傅景琛做完檢查出來的時候,幾乎是立刻,就被傅家的人圍住了。
“秦醫生,我兒子他怎么樣?還有機會醒過來嗎?”
文南春一臉期冀的看著眼前的醫生,希望從他的口中聽到一絲希望。
秦巖摘下口罩,口罩下的臉,十分年輕,看起來要比傅景琛還年輕一些。
“患者的神經在手術過程中受損,所以才會一直昏迷,倒是可以試試針灸之法,不是沒有機會醒來。”
秦巖的話讓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那他以后,還能站起來嗎?”
傅鴻卓忍不住開口問。
景琛畢竟是他最得意的一個孫子,他自然希望,景琛能夠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秦巖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眉心擰起一處。
“他右腿傷得很重,我也只能保證讓他醒來,至于能不能重新站起來,要看他自身的恢復情況。”
一番話讓傅家的人心里五味雜陳,個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溫婉趕到的時候,剛好聽見這話。
她沒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里,覺得雙腿像是被定住了。
她覺得自己應該高興才對,至少,傅景琛可以醒過來了。
至于能不能站起來,那位秦醫生不是也說了,要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