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起傅景琛。
溫婉是不知道怎么說,趙可心
趙承澤跟她說過傅景琛現在的情況,總之不是很好,還是不要告訴溫婉,免得讓她傷心了。
吃飯的時候,陳牧白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趙承澤這次來香港,一方面是陪趙可心來看溫婉,另一方面,是因為他這些年一直在研究的一項生命工程細胞再造技術,有了初步成果。
這對陳牧白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如果這項技術成功,那阿默就有救了。
他已經決定,讓阿默成為第一個活體試驗者。
阿默也同意了。
因為,他們沒有別的辦法了,也沒有時間了。
餐桌上,陳牧白看得出,溫婉有心事。
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吃完飯后,他將溫婉叫去了靜室。
陳牧白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沓資料,是趙承澤帶來的。
二十天以前,傅景琛在京都接受了手術。
是趙承澤主刀,陳牧白遠程協助。
只不過,直到現在,傅景琛還沒有醒來。
情況,很不好。
溫婉看著手里的治療記錄,雙手止不住的發顫。
心里像是有一列火車狠狠壓過,疼得窒息,喘不過氣來。
難怪!
難怪他知道自己懷孕,還執意離開!
難怪那天,他絲毫沒有表現出驚喜!
難怪,這一個月以來,他都沒有聯系過自己。
“uncle,我要去京都。”
她看著照片上,那個渾身插滿管子,躺在病床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