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看著溫婉,大概能猜出她在想什么。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是我的錯,是我讓你傷透了心,你才會要跟我離開。別自責,錦書也不會怪你。”
傅景琛越是這樣體貼,溫婉心里就越是難受。
她沒有回答,而是抽回自己的手,離開了房間。
繼續待下去,她怕自己抵不住傅景琛的深情。
她還沒有想好,沒有確定自己能不能重新接受傅景琛。
她不想一邊和傅景琛在一起,一邊時不時想起過去,深陷在矛盾和痛苦里,那對自己對傅景琛,甚至對錦書來說,都不公平。
傅景琛看著溫婉的背影,直到房門被關上,屋子里安靜下來,他才收回視線。
懷里的錦書睡得香甜,俊俏的小臉還掛著笑意。
看著女兒,傅景琛的心軟成一片。
他當然很想念錦書,這可是他從巴掌大一點一點養大的。
剛從研究室回家的那段日子,傅景琛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
瞇個十幾分鐘,他就會突然驚醒,顫著手,去試探小錦書的鼻息。
錦書呼吸正常,他便能放下心來。
然后呆坐在嬰兒床前,一遍一遍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
求菩薩保佑女兒平安康健,保佑溫婉登西方極樂,保佑自己下輩子,還能遇見溫婉。
他就是這樣提心吊膽的把錦書養到這么大的。
溫婉不在的那三年,錦書是他唯一的寄托,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動力。
當溫婉提出要帶錦書回香港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靈魂也被帶走了。
剩下的,只有一副軀殼。
他不要命似的對付趙剛,心里想的是,要么就此死了一了百了,要么功成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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