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房車本身就是防彈級別的,一般的炸彈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威力。
可是現在,這車子就連車身都被炸得變形了,里面的人命再大,這時候恐怕也早就沒命了。
說不定連尸體都被炸碎了。
只是看阿黛拉小姐這反應,如果那個亨利先生真的出了什么事,估計他們都沒法交差。
這時候,只能硬著頭皮進去救人,就算是尸體也要從車里帶出來。
溫婉看著車子,濃煙滾滾,根本就看不見里面的人。
這時候,她腦子里只有一句話。
是剛才傅景琛同她說的。
他讓自己給他個名分。
要是剛才自己點頭,那傅景琛就會跟自己一起出來,就不會出事了。
是她的錯!
是她害了傅景琛!
如果不是她,傅景琛怎么會來意大利,怎么會得罪阿諾。
她真的連累了他。
溫婉泣不成聲,嗓子早已嘶啞的發不出聲來。
她雙腿無力,癱軟的倒下。
只能看著漫天的火光和周圍的槍林彈雨,無聲哭泣。
“阿黛拉小姐,車子里面,沒有人!”
溫婉聽著手下的報告,眨動著干澀的眼睛,嘶啞出聲。
“怎么會沒有人?他就坐在車里,怎么會沒有人?”
“剛才爆炸的沖擊力太大,炸彈就在車子的地盤下面,可能,人已經被炸出去了,大概已經”
剩下的話,那人不敢再說。
因為眼前的女人,臉上已經看不出一絲血色,隨時都有昏過去的可能。
“阿黛拉小姐,是陳先生!陳先生來了!”
遠處的安德魯看著趕來的直升機,欣喜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