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諾的手下見狀,自然也不會眼巴巴看著。
一時間,場面劍拔弩張。
明明是場晚宴,但此時,每個人手里,都握著槍。
傅景琛將溫婉護在身后,謹慎的盯著眼前這群人。
“你們放開我,這個亨利是個冒牌的,跟那個阿黛拉是一伙的,是他們給我下了藥,不信你們問沙里!”
眾人一聽,紛紛將視線轉向沙里。
沙里這時候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只記得自己把溫婉帶到了房間,門一關,人就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阿諾正在自己身后。
而他,自然也能感覺到,是被下藥了。
這時候聽見阿諾的話,也知道自己是被阿黛拉給算計了。
“阿諾說的沒錯,這兩個人,今天都別想活著離開!”
溫婉的眼睛瞇了瞇,看著底下眾人。
“安德魯,我不是記得阿諾先生和沙里先生向來不和嗎?這如膠似漆,夫唱婦隨的樣子,倒像是一對恩愛夫妻,哦不,恩愛夫夫了。”
安德魯明白溫婉的意思,就是要讓那些人,不再信任沙里和阿諾。
“阿黛拉小姐,這兩人在人前向來不和,只是今天那樣的場面,怎么看也不是不和,大概是我們都被蒙在鼓里了。”
“你放屁,我們什么時候騙你們了,明明是你們給我們下了藥!”
沙里和阿諾兩人竟然異口同聲說了同樣的話,說完,又看了眼彼此。
剛剛兩人即便是被下了藥,可畢竟,確實有了肌膚之親。
眼神相撞的瞬間,彼此的眼神,都有些異樣,很快,便轉過臉去,不再看對方。
這些,落在旁人的眼里,就成了曖昧。
“阿諾先生和沙里先生還真是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