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先生,祝你玩得愉快!”
他話音剛落,手還沒來得及搭在門把手上。
只覺得脖子上一陣劇痛,人便沒了意識。
他甚至沒有看見傅景琛是什么時候出的手。
傅景琛一只手穩住他的身子,往四周看了看。
確定沒有人發現,才敲了敲門。
敲門聲很有節奏,是華爾茲圓舞曲的前奏。
不多會兒,房門便被打開了。
溫婉看了一眼門前的兩人,將門打開,快速讓他們進來。
“怎么這么久?”
溫婉看了一眼外面,確定沒什么人之后,才將門快速關上。
回頭看向屋里,傅景琛已經將暈過去的阿諾和沙里一起放在了床上。
“你沒什么事吧?”
做好這些,傅景琛走到溫婉跟前,將她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番。
除了雙手掌心因為剛才和沙里在廊下糾纏時,被刮了一下,有些血痕,剩下的沒什么大事。
傅景琛摩挲著小姑娘掌心的傷痕,有些自責。
“是我這計劃不夠周全,讓你受傷了。”
溫婉不大喜歡和傅景琛有這樣旖旎的時刻,將手收了回來。
“只是被勒了一下,沒什么的。”
說完,溫婉看向床上的兩個男人。
“更何況要不是你的計劃,我又怎么可能有機會對他倆下手!”
剛才在舞池,傅景琛猜到溫婉的處境,還有她在組織四面楚歌的境地。
便想到了這個一石二鳥的計謀。
溫婉早就猜到,沙里一定會在這場接風宴上對自己動手腳。
早在昨晚,他領頭為自己解圍,溫婉就看出他對自己圖謀不軌。
至于那杯夾加了東西的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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