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小姐,您怎么了?”
沙里一臉關心的走過來,扶住溫婉的手。
溫婉此時意識已經出現模糊,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究竟是誰。
“安德魯,酒里有東西,帶我走,快!”
沙里看了一眼一旁的酒杯,眸底劃過一抹黯色。
他朝一旁的侍者使了個眼色,那只杯子立刻被侍者拿走了。
“阿黛拉小姐,我帶您去客房休息。”
他將溫婉攬著,避開所有人的眼睛,帶著人離開了宴會廳。
溫婉察覺到腰間那只手有些不安分。
這時候她已經意識到,眼前的人不是安德魯。
她想將人推開,卻使不出半分力氣,整個身子都是軟綿綿的。
溫婉眼看著自己被帶走,離人群越來越遠,心里也越來越害怕。
她猛地咬了下舌尖,劇痛和口腔里的血腥味讓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你放開我!”
溫婉一只手抓住走廊上的石柱,心里祈求這時候傅景琛能發現她已經不在大廳了。
沙里已經走到這一步,那里肯放棄。
更何況,他給溫婉下的那藥,是他從阿諾的場子里搞來的,藥效有多強,他清楚得很。
“阿黛拉,你放心,待會絕對是你求著讓我弄你!”
沙里將溫婉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心癢難耐的他,這時候直接將溫婉打橫抱起,大跨步朝著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房間走去。
走廊的另一頭,阿諾從一根柱子后面出來。
他靜靜的看著沙里,直到沙里抱著溫婉走進房間,面上慢慢勾起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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