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動作下來一氣呵成,等阿諾反應過來,他人已經那樣了。
“既然阿諾先生這么配合,那我只能班門弄斧了。”
溫婉一邊說,一邊往前面走,和阿諾拉開距離。
“在座都是高手,待會我這槍要是不準,大家可不能笑話我。”
“等一下!”
阿諾見溫婉站在自己十米開外的位置,一副要動真格的模樣。
這時候,才慌了神。
“阿諾先生不會是害怕吧!那換個人吧,安德魯,去將阿諾先生手里的酒杯拿下來,不然待會嚇得尿褲子,阿諾先生的手下該怎么看!”
這話說出口,阿諾要是真的收手,那才真的是面子里子都沒了。
他也是經歷過大場面的,自然不會把溫婉放在眼里。
更不會被溫婉嚇著。
“阿黛拉小姐,槍拿穩了,別待會被后坐力震傷了手,哭鼻子。”
溫婉笑了笑,舉起手里的槍。
瞄準的,是阿諾的腦袋。
“天色實在是有點暗,我這心里確實有點沒底,安德魯,莊園里應該是有醫生的吧?”
阿諾原本不害怕,這時候后背也起了一層薄汗,在心底狠狠罵了溫婉一句。
“他媽的,就不能一槍來個痛快嗎!”
溫婉像是聽到了阿諾心里話,槍頭一轉,槍聲在寂靜的暗夜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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