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的勸慰對陳牧白來說,沒什么用。
他有了心魔,又哪里是三兩語就能寬慰的。
陳牧白打開抽屜,拿出一枚小小的白玉扳指。
溫婉見過那枚扳指,算得上是陳牧白在意大利身份的象征。
“阿黛拉,是我連累你了。你和傅景琛離婚,也是怕牽連他吧。”
溫婉將那枚扳指接過來,戴在拇指上。
“uncle,我們是一家人,別說這些連累不連累的,現在只要阿默叔叔能好起來,一切都值得。”
陳牧白拉住溫婉的手,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阿黛拉,辛苦你了。”
溫婉心頭酸澀,她實在見不得uncle變成如今這樣。
像是突然遭受打擊,大有一蹶不振之勢。
“uncle,您振作起來,阿默叔叔和整個陳家,都需要您。我可說好了,意大利那邊,我只是暫時代您處理事物,等阿默叔叔好了,我可不會繼續干的。”
溫婉這話,雖說是想要讓陳牧白振作起來,可也是她心里真正想的。
陳牧白看著溫婉,點了點頭。
“放心吧,uncle心里有數。”
從靜室出來,溫婉重重吐了一口氣。
她去治療室看了一眼陳默。
幾個月前還生龍活虎的人,這時候已經瘦的脫了相。
阿默叔叔得的是急性肝炎,病灶發展得很快,必須做移植。
如果是尋常的移植手術,對uncle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可阿默叔叔是世界上最稀有的血型,無rh抗原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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