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只能這樣了。我記得傅景琛之前有家庭醫生的,我不記得聯系方式了,你把家庭醫生叫來吧。”
陳思明應聲。
“太太,傅先生自從跟您分開之后,便一直沒有好好吃飯,今天中午他喝了酒,沒吃什么東西,晚上我下班的時候傅先生還在單位,估計晚上也沒吃什么。”
聽著陳思明的話,溫婉的心忍不住的有些發疼。
這個人,為什么不能好好照顧自己。
“我知道了。”
說完,溫婉就掛斷了電話。
她找來了溫度計,給傅景琛測體溫。
已經快四十度了,難怪身上這么燙。
醫生過來還有一段時間,溫婉擔心再這么燒下去,要燒出什么問題來。
她打來一盆溫水,替傅景琛擦拭身體。
水汽帶走一些熱量,傅景琛身上終于沒那么燙了。
醫生過來的時候,給傅景琛打了吊瓶。
“傅太太,傅先生是著涼,高燒引起舊疾復發,肺部有些炎癥。”
“舊疾?”
溫婉從不知道,傅景琛有什么舊疾。
從前,他的身體很好的,就連感冒也很少有。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傅先生在三年前,去過一次法華寺,從那時候起,身體便大不如從前。聽陳秘書說,是那晚冒雪上山求佛,當時爬上山頂,傅先生便在法華寺門前暈了過去。昏迷了三天,才醒過來。”
醫生的話,燃讓溫婉心口有個地方,疼的厲害。
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恢復記憶之前,聽過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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