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對傅先生起了心思嗎?”
夏嬌嬌羞愧的臉上一紅,不敢去看溫婉。
溫婉輕笑,將散落在夏嬌嬌臉上的頭發攏起。
“你叫夏嬌嬌吧?四年前,我在青少年芭蕾比賽上見過你,那時候,你是全國14--16歲的冠軍,對不對?”
夏嬌嬌眼眶濕潤。
“你記得我?”
溫婉站到夏嬌嬌身后,替他重新梳頭發。
“我記得我給你頒獎的時候,你是唯一一個沒有穿新舞服的,就連那雙練功鞋都不是新的。
可是即便如此,你也還是拿到了冠軍,你那雙眼睛那樣澄澈,我最喜歡你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夏嬌嬌的臉上早已布滿眼淚。
“那時候您還說要在中芭等我。”
夏嬌嬌哭得哽咽,撲在溫婉懷里。
“我考上了,我已經考上了,卻被人頂替了成績,只能留在省里。
傅太太,我真不是有意勾引傅先生,我只是不甘心。
憑什么世界上所有的資源都在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手里,我這一輩子哪怕再努力,再潔身自好,最后還是一無所有。
就連我爸爸生病做手術的錢,我都拿不出來。
可那筆錢,在你們這些人的眼里,還不夠買一件衣服,一套首飾。
我只是想救我爸爸!”
夏嬌嬌將滿腹不甘和委屈都哭訴出來,哭倒在溫婉的懷里。
溫婉輕撫著懷里的人。
其實,她也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面對社會的不公和欺壓,才會一時選錯路。
溫婉給了夏嬌嬌芭蕾舞團團長的名片,讓夏嬌嬌去找他。
“如果團長覺得你可以入團,那你爸爸的手術費可以先預支工資,另外團員家屬也有醫療保險,應該能幫到你。”
夏嬌嬌握著那張名片,有些語無倫次。
“謝謝你傅太太,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勾引傅先生,我這就去跟傅先生道歉。”
溫婉搖頭。
“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