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偉人精一樣的人物,自然能看出傅景琛的心思。
話,自然也是說的恰到好處。
只不過,有人會看眼色,自然就有人看不懂眼色。
夏嬌嬌不想就這樣錯過機會。
或許,過了今天,她便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傅先生了。
反正,是溫婉自己說的,他們要離婚了不是嗎!
“溫小姐,下午的時候沒有認出您,您就是溫婉吧?我特別崇拜您,一直夢想有一天成為跟您一樣的人。”
夏嬌嬌一臉崇拜的看著溫婉,可那雙眼睛露出的貪婪,卻出賣了她。
在場的,都是深諳人心的老手,夏嬌嬌那點手段,還真是不夠看的。
就連季明偉看著姑娘的眼神,都有幾分鄙夷。
本以為是個小白花,現在看,是個剛成精的小綠茶。
連他都聽出了傅景琛的意思,叫溫婉一聲傅太太。
這小姑娘還叫人家溫小姐。
是想成為溫婉那樣的芭蕾舞演員呢?還是想成為溫婉那樣的傅太太?
想玩扮豬吃老虎,結果自己就是頭蠢豬。
果然,夏嬌嬌的話音剛落,傅景琛的臉色,就更沉了。
溫婉打量了一眼夏嬌嬌。
“裙子很適合你,不過我已經很久不跳芭蕾了,不要成為我這樣的人,你要成為你自己。”
溫婉看出小姑娘的野心,只是想給她留點面子,沒有點破。
“您雖然沒有繼續跳芭蕾了,但是能嫁給傅先生也是一件讓人艷羨的事情。”
夏嬌嬌說著,一邊含羞帶怯的看向一旁的傅景琛。
那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
溫婉看得真切,唇角掀起一抹輕嘲。
“人各有志,我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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