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溫婉,知道溫婉想聽到什么。
可他,放不了手。
他盼了三年才回來的女人,叫他怎么能放手。
“我好像聽見錦書在叫我,我去看看。”
他幾乎是逃離這間臥室。
繼續待下去,他生怕自己受不住溫婉的眼淚,就那樣答應了。
他放不了手。
看著傅景琛的背影,溫婉喉頭酸澀。
她枯坐了良久,才回過神來,臉上早已是潮濕一片。
說她心思敏感也好,說她不夠豁達也罷。
她實在沒有辦法,對過去那些釋懷。
溫婉下樓的時候,傅景琛已經離開了。
錦書,也被他送去上學。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人。
溫婉站在院子里,看著那片草地。
她甚至還能聽見,方才錦書的歡笑。
她得承認,方才,她是真的開心。
收回視線,溫婉驅車前往公司。
晚上,溫婉應邀參加酒局。
想要在大陸站穩市場,就必須快速建立自己的人脈圈。
當初,和傅景琛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他很少帶她應酬。
是以,如今,她在京都并不認識商界的人。
今晚這場宴會,是她打入京都商圈的第一槍。
她早早的便去一家會所做了妝造。
是她從前經常去的那家。
好在,即便過了三年,那個店依然還在。
她從前是店里的常客,店里的服務員都認識。
更何況她長得那樣漂亮,身材也很好,叫人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