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冰冷如霜的眸子里,全是志在必得。
有一瞬間,溫婉好像又看到了那個,將她關在別墅里的男人。
他說的沒錯,他傅景琛從來都不是善類。
他在香港追她時,那些溫柔繾綣,不過是他的手段罷了。
如今,他見自己不吃這一套,便暴露本性了。
“傅景琛,你終于裝不下去了,你本來就是這么自私,你在我失憶之后,裝得那些,現在原形畢露了。”
溫婉那樣厭惡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著傅景琛的心。
那一瞬間,他們像是回到了從前。
回到了,傅景琛將溫婉關在別墅里的那段日子。
“溫婉,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可以耐著性子,將你捧在手心里,是你自己不肯要,那就別怪我。”
“溫婉,我能動用我所有的一切將你留在我身邊,你呢,你舍得豁出整個陳家,來跟我對抗嗎?”
他一步一步朝外面走去,明明越走越遠,可溫婉卻覺得,那人快要將自己逼上絕路了。
陸晉看著溫婉,上前一步,伸手攬住溫婉的肩頭。
“阿黛拉,別怕,陳老師一定會幫你的。”
溫婉回過神來,不動聲色的和陸晉拉開距離。
陸晉的手落空,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我沒事!”
溫婉扯起唇角,“你臉上的傷要處理一下,我去讓傭人過來拿藥箱。”
說完,便一個人進了屋。
陸晉看著溫婉的背影,想著方才,她那模樣,明顯是不想讓自己靠近。
他心有不甘。
那個傅景琛將溫婉害成那個樣子,憑什么,憑什么溫婉心里還想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