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受傷,這里的人個個心狠手辣,稍有不慎你就會有危險,我不是要兇你,是關心則亂。”
溫婉在傅景琛懷里,他越是這樣哄她,她心里越是覺得委屈。
就連方才強忍著的恐懼,這會也都一股腦的涌出來。
小手揪著傅景琛的襯衫,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一旁的陳穆白收拾完冷鋒,睨了一眼旁邊被嚇得說不出話的趙磊,輕嗤一聲。
“就你這點膽子,是怎么在這混這么多年的!過家家玩來的?”
趙磊不敢抬頭,只在心里暗罵一句:
誰特么的能混得過你啊!
房間里的人,很快就被特警帶走。
陳牧白看了一眼還在男人懷里哭的外甥女,輕罵了一句沒出息。
他走到兩人跟前,伸手提著溫婉的領子,將人從傅景琛的懷里提溜出來。
像拎一兔子似的。
“看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我和阿默的臉,都要被你給丟盡了。”
說完,睨了一眼傅景琛,將溫婉帶了出去。
自知理虧的傅景琛摸了摸鼻子,跟著陳牧白,一起出了寨子。
此次行動雖然說是出了點意外,到底還算是成功,而且,還意外抓獲了國際聯合追捕的冷鋒。
傅景琛人還在醫院,上面的嘉獎已經下來了。
溫婉坐在病床前,給傅景琛削著蘋果。
一旁的陳牧白,看著溫婉這樣子,有一種細心養了三年的鮮花,被豬拱了的心痛感。
“他傷的是腿,手又沒斷。”
這算是傅景琛三年來第一次和陳牧白見面。
上一次,還是陳牧白出手,將他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