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前常常允諾她,要帶她去滑雪,去海邊,卻一次也沒有去過。
如今,就是想去也去不成了。
傅景琛忍住喉頭的苦澀,說道。
“那便去阿爾卑斯,你之前一直在瑞士,會滑雪嗎?”
溫婉搖了搖頭,“在瑞士的那兩年,基本上都在做康復,沒怎么出去過。不過,新疆的滑雪場我倒是去過。”
傅景琛想著那兩年,溫婉過得有多難,覺得如今為溫婉做的種種,都補償不了萬分之一。
他聲音輕柔,帶著低哄的味道。
“那等今年冬天,我們可以一起去。”
溫婉點頭答應了。
“你怎么突然去了那邊,是出差嗎?”
傅景琛不想溫婉擔心,沒有多說什么,只說是過來視察。
“那什么時候回來?”
傅景琛將手機轉過來,對準了自己的臉。
“怎么?剛分開一天,便想我了?”
溫婉看著這人一本正經的說著調情的話,心跳還是沒出息的漏了幾拍。
“誰要想你!”
電話那頭的男人,壓低了聲音。
語調輕柔的,像是在溫婉耳邊低喃。
“可我卻想你了,想得厲害,恨不得現在就飛去香港見你。”
溫婉紅了臉,強撐著嘴硬。
“傅先生,你臉皮可真厚,我在想,你有沒有臉紅羞澀的時候呢!”
傅景琛在另一邊低笑出聲。
“那就要看溫小姐的本事了!”
溫婉愣了一下,待明白傅景琛在說什么之后,溫婉羞惱的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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