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十八歲!”
溫婉更正道。
旁邊的男人笑出了聲,溫婉這才驚覺,自己上當了。
她嬌嗔的瞪了一眼男人。
“誰要和你八十歲了!等我老了,我就找個十八歲,不比你這個顫顫巍巍的老頭子香!”
車子突然在路邊停下,急剎車讓溫婉的頭向前栽去,又回到座椅上。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欺身在她跟前。
他的大手扣住溫婉的后腦勺,輕輕護住。
那吻卻猛烈的像狂風暴雨,讓溫婉招架不住,只覺得就連靈魂,都要被眼前的男人吞噬了。
他的吻和他整個人完全不同,極其霸道強勢,洶涌的醋意和絲絲埋怨一起在這個吻里得到了宣泄。
他輕扣住她的下巴,攻破城池,幾乎要侵占她的全部,將獨屬于他的氣息,灌入她的身體。
溫婉很快就像是深海中的魚,窒息燥熱,癱軟到支撐不住,等待男人輸送氧氣。
傅景琛漸漸不滿足這個吻,甚至本能的渴求更多。
他太熟悉溫婉的身體,根本不需要思考,就能找到她的軟肋。
溫婉的口中溢出一絲嚶嚀,點燃了星星之火。
傅景琛只覺得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渾身燥熱,叫囂著最原始的渴望。
這一刻,他等了三年。
他的額頭漸漸滲出一層細小的汗珠,用僅存的理智逼迫自己停下。
他緩緩直起身子,那雙眼睛早已被情欲染得通紅,聲音也沙啞得沒法聽。
“婉婉,我大概不會讓你渴望十八歲,即便八十歲,我也依舊”
傅景琛話還沒說完,溫婉便伸手捂住那人的嘴。
她的臉早已通紅,就連呼吸都亂了。
溫婉不敢抬頭去看他的眼睛,也不許那人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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