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
傅景琛看著小姑娘,不知道方才的話,她聽進去了多少。
“傅先生,我感激你救了我和阿晉,可你不能這樣說他。阿晉為了救我也受了傷,在我心里,他要比你重要千倍萬倍!”
說完,溫婉便攬上陸晉的胳膊,再也沒有看傅景琛一眼。
“阿晉,我們走!”
傅景琛看著兩人一起離開的背影,心裂開一道口子,似是被熱油烹過。
溫婉只以為傅景琛說的話,傷了陸晉。
可她哪知道,她當著傅景琛的面,說陸晉比他重要千倍萬倍,和陸晉挽手離開,簡直是要將傅景琛一顆心傷透了。
陳牧白瞧著傅景琛的模樣,冷哼一聲。
“你一廂情愿,也要看阿黛拉領不領你這個情,看在你救了她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盡快回你的京都去,往后,別再來找她!”
說完,陳牧白也離開了病房。
溫婉陪著陸晉來到了醫院樓下的花園里。
陸晉傷得并不重,只是當時被人控制住,連自救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救下溫婉。
想到之前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溫婉被欺負,陸晉心里并不好過。
“阿黛拉,抱歉,我沒有能力救下你!”
溫婉搖著頭,寬慰陸晉。
“不怪你,對方人多勢眾,你也受了傷。再說你的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哪能跟那些人相比。”
溫婉說這話的時候,腦海里卻突然閃現傅景琛渾身是傷,沖進房間的模樣。
“阿晉,那位傅先生的話,你別往心里去,他不是有心那樣說的。”
陸晉眼神微顫,心里有些發苦。
“你在為那位傅先生解釋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