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手下遞來的濕巾,陳牧白細細的擦干凈每一根手指,隨意的丟在攤在地上的那團爛肉上。
“送去警察局,就說這人想來我這偷狗,另外,告訴那些人,狗場里的狗被這畜生嚇著了,讓他家里過來,賠償我的損失。”
“是!”
金色歐陸緩緩駛離狗場,后視鏡里的那團爛肉被抬上車子,朝著另一個方向駛去。
醫院。
傅景琛受傷的事情,裴池擔心嚇著錦書,就讓周晚棠帶著錦書先回京都了。
他留在香港,等傅景琛傷好得差不多,再帶人回去。
安排好這些,他重新回到病房。
傅景琛已經醒了。
見這人正掙扎著準備起身,裴池大步上前將人按住。
“做什么!你身上的傷還沒好,起來干什么?”
傅景琛肩膀上的傷不是最重的,左腿被砍了一刀,險些傷著經脈,醫生說再深一點,這輩子就不能走了。
“婉婉怎么樣?”
裴池被這話氣得不輕,傅景琛這時候還有心思關心溫婉。
人家昏迷之際喊著的,可是“阿晉”!
不過這話裴池不敢說出來,傅景琛都傷成這樣了,他還是別往他心窩上戳刀子了。
“她沒事,早上的時候,已經醒過來了。”
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說了句。
“你為人家豁出命去,人家可沒關心過你一句。”
裴池話音剛落,身后就響起了敲門聲。
溫婉就站在門口,一只手還放在門上。
“那個聽說你醒了,我過來看看你”
裴池的話,溫婉方才自然是聽到了,這時候,多少有些尷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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