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動了怒,要親自去處理基森,這件事我沒攔著,在香港,有人敢動你,是該讓他們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說這話的時候,陳默的眼里也露出狠厲。
小白的手段,他知道。
陳默覺得,就算那些手段都給那個畜生用上,也難解心頭之恨。
溫婉想到那人,不自覺的發抖,拿著水杯的手,都在發顫。
這次的事情,溫婉確實被嚇著了。
陳默看在眼里,更加心疼。
自從三年前,溫婉醒來,她就是在他和小白的手心里,捧著過來的,哪受過這種罪。
別說小白氣成那樣,就是他都想親手弄死那人。
“沒事了,以后不會有這種事情了,小白會讓那些人知道,敢動你會是什么后果!”
溫婉點頭,她知道uncle和阿默叔叔心疼她。
“他呢?”
溫婉輕聲問。
“誰?”
陳默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溫婉說的是誰。
溫婉低著頭,小聲說道。
“那位傅先生呢?他好像,好像傷得不輕。”
溫婉記得,那人好像中了一槍。
如果不是他,自己這時候,恐怕已經
陳默臉色微變,看向溫婉的眼神,有些復雜。
“他傷得有些重,不過沒有傷到性命,現在就在隔壁的病房。”
聽到那人沒有性命危險,溫婉松了一口氣。
想到那人沖進房間時,眸子里毫不掩飾的擔心和緊張,溫婉到現在還是覺得很震撼。
她和那人不過見過幾面,為什么那人能那樣不要命的,只為了救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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