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溫婉進了酒店大堂,轉身上了電梯,傅景琛才覺得,自己能重新呼吸了。
他終于推開車門,漫天春雨落在他身上,很快便將他的衣服打濕。
傅景琛抬腳進了酒店,大堂經理一眼便認出他來,忙叫來服務生,給傅先生處理身上的雨水。
“方才進來的那位小姐,在她隔壁,給我開一間房。”
一般來說,酒店是不能泄露房客信息的,可這酒店嚴格算起來,還是傅先生的產業,自然沒什么不能的。
傅景琛推開房間的門,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一墻之隔,他卻不敢過去。
他苦笑,原來自己還有這樣近鄉情怯的時候。
溫婉回了酒店,便換上一身家居服。
晚上同趙可心吃的私房菜,化悲憤為食欲,吃得有點撐,這時候胃里難受得睡不下。
她走到酒店的陽臺來,叫了一份紅酒,坐下來吹風。
京都的空氣,她實在不喜歡,這會子下完雨倒還算清新。
一想到明天回香港,uncle還不知道要怎么罰自己,溫婉心頭便一陣愁云,比這時候京都的天氣,還要陰翳。
她嘆了一口氣,把玩著紅酒杯。
傅景琛早就看見了她,光是一個背影,就叫他呼吸都亂了節奏。
這家酒店的套房都是這樣,一溜排的陽臺連在一起,正對著酒店的后花園。
溫婉沉浸在對明天回港的憂心中,自然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陽臺上,也坐了一個男人。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溫婉看著手機界面跳動的來電顯示,哀嚎了一聲,猶豫許久,才按下接聽鍵!
她苦著一張小臉,怯懦懦的叫了一聲,“uncle啊!”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陳牧白說了什么,溫婉將手機聽筒拿得離耳朵稍遠一些的地方,給自己灌了一口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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