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一個多月,打肌肉針的時候,因為太瘦,就連小屁股上都沒什么肉。
每次打針的時候,都得把屁股上的皮膚提溜起來,才能將針頭扎進去。
這樣的日子,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要經歷一次。
傅景琛也知道,自己對女兒,太過嬌慣了一些。
可一想到小錦書小時候遭受的這些苦難,他就覺得驕縱便驕縱吧,好在他如今算是有些實力,嬌養一個女兒,也沒什么。
只要她能平安,就夠了。
小錦書趴在爸爸的懷里偷笑,她就知道,爸爸最吃這一套,百試百靈。
小家伙的眼神落在辦公桌上的盒子里。
“爸爸,這里面就是媽媽的照片嗎?”
傅景琛輕聲“嗯”了一下,將盒子取了過來。
錦書沒見過溫婉的照片。
一來是因為傅家的人怕傅景琛睹物思人,太過傷神,便從不提起溫婉。
二來,溫婉的照片都在傅景琛這里,之前他病得太重,想念溫婉的時候,總會分不清現實。
他怕嚇著孩子,讓孩子難過傷著心肺,便沒給她看過。
“錦書要看看媽媽嗎?”
傅錦書盯著那個盒子,想了想,還是搖著頭說。
“爸爸每次看到媽媽的照片都好傷心,我不想讓爸爸傷心。”
傅景琛鼻頭一酸,險些落下眼淚來。
他在傅錦書的額頭親了親,“我們錦書真是乖寶寶,很晚了,爸爸帶你去睡覺。”
“嗯!”
小姑娘乖乖的趴在爸爸的肩頭,兩只小腳耷拉著,被抱著去了臥室。
拍賣會那天,本來是趙可心要陪著溫婉一起去的。
可劉麗麗那邊不依不饒,說什么要趙可心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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