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司耀世沒有說出口,但眼里的威脅,卻已經很明顯了。
“司總這是準備殺人滅口了!”
傅景琛背脊挺得筆直,一時之間,倒是有些分不清,被威脅的究竟是誰了。
司耀世重新坐回沙發上,從桌子上抽出一根雪茄來,打火機的火舌很快便將雪茄點燃。
他吐出一大團青霧,那張肥碩的臉上,盡顯得意。
“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么選!”
屋子里一時間安靜得,像是時間都凝滯了。
有輕微的嬰孩啼哭聲傳來,聲音很小,但對于傅景琛來說,卻是振聾發聵。
他的鼻尖像是被人猛地打了一拳,酸澀得險些掉下眼淚來。
傅景琛等不了了。
他反手便輕易的將司寒宇的槍奪了過來,電光火石之間,他和司寒宇之間,就調了個。
“爸!”
司寒宇哆嗦著哭喊出聲,身子使勁后仰,拼了命的想離槍口遠一些。
這時候,司家的人,全都坐不住了。
“傅景琛,你快放了我兒子!”
傅景琛控制著司寒宇,背靠墻壁掩護自己,槍口,始終穩穩的,抵在司寒宇的后腦勺。
“司耀世,去把我女兒帶下來,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整個司家陪葬!”
司耀世腦子里閃過那個嬰孩,可那孩子不是陳牧白的嗎?和傅景琛有什么關系!
“還不快去!”
傅景琛怒吼聲,竟然直接將司寒宇嚇得溺尿了。
“好好好,誤會!都是誤會!我這就把人帶下來!”
司耀世忙不迭的應聲,生怕晚了一步,自己唯一的兒子,就沒命了。
那孩子被保姆抱下來的時候,那樣小,還沒有那保姆的小臂大,哭聲也細如蚊蚋,看著實在可憐。
傅景琛從那孩子出來的時候,眼睛便一直離不開了。
他的孩子,竟這樣小。
生下來的時候,肯定吃了許多苦。
保姆抱著孩子,顫顫巍巍的走到傅景琛跟前。
傅景琛這時候,才看見那張小臉。
眉眼都像他,可就是太小了,叫人心疼。
傅景琛一腳踢在司寒宇的腿窩處,伴隨著腿骨斷裂的聲音,司寒宇的哀嚎聲響徹整間屋子。
孩子被突然的哭喊聲嚇的一激靈,哭得一張臉都憋紅了。
傅景琛顫抖著雙手,將那孩子接過來,豆大的淚珠落在襁褓上,洇濕了一大片。
她那樣軟,傅景琛生怕將孩子傷著,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模樣,哪里還有半分方才拿槍指著別人的氣魄。
司耀世見自己兒子被傷,大手一揮,早就埋伏好的保鏢立刻將傅景琛圍了個嚴嚴實實。
幾十把槍對準了傅景琛,隨時都能要了傅景琛的命。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