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的傅景琛,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場閉門羹,見陳思明灰溜溜的回來,也沒多說什么。
他握著手中的打火機,不斷轉動齒輪,看著火光明明滅滅,一張臉也在光影中沉浮,叫人瞧不出他的心思。
“傅先生”
陳思明上車之后,小心翼翼的開口。
“咱們”
傅景琛抬眸,看向莊園。
“思明,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隔著一道門,見不到她的面!”
陳思明不會安慰人,主要是,跟著傅先生這么多年,也從沒見過傅先生像今天這樣的受挫。
“太太只是還在氣頭上,等太太氣消了,會回去的!”
傅景琛苦笑,早在他將溫婉從那架飛往巴黎的飛機上帶下來開始,她就已經想好要離開了吧!
早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想好了一切,不是一時沖動,而是蓄謀已久。
他此時坐在車里,聽著窗外瀟瀟雨聲,只覺得心里像是破了個洞,風雨直往里灌,叫他骨子里都滲著寒意。
遠遠的,他看見有人走來,一前一后,撐著兩把傘。
傅景琛從車上下來,陳思明的傘,遮不住那么大的雨,傅景琛的肩膀,很快就被打濕。
他渾不在意,只緊緊的盯著眼前,直到那兩人走近,傅景琛才認出他們。
“舅舅!”
陳牧白唇角掀起譏諷。
“名震京都的傅先生,居然也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他毫不客氣的奚落,就連一旁的陳思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
傅景琛伸手將人打斷,他隔著大門,即便他放低了姿態,那股子矜貴,還是在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