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直被視作陳家的養子,都是跟著陳家一起吃飯的。”
“叫溫婉,是個芭蕾舞演員,和小姐長得很像呢!”
“啪嗒!”
陳牧白的碗筷掉在了桌子上,看向陳默。
“你說什么?”
陳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重復了一遍。
陳牧白顧不得禮儀,回了書房,重新查看那份郵件。
在患者信息那里,果然看見了一樣的名字。
他的心頭狂跳,難道,這個人是姐姐的孩子?
不明所以趕來的陳默,看著呆坐在電腦前的陳牧白,開口問道。
“怎么了?”
見陳默趕來,陳牧白立刻看著他。
“溫婉,就是我姐姐的女兒,她的丈夫姓傅?”
陳默不知道為什么陳牧白會突然問起這些,但還是點了點頭。
得到答案,陳牧白再也坐不住了。
如果得這病的只是個陌生人,那便罷了,可如果是姐姐的孩子,那他怎么能不管!
“安排專機,我要飛一趟大陸!”
他一邊朝外走,一邊向陳默吩咐。
溫婉看著眼前眼眶有些濕潤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親切。
“你是?”
“溫婉,我是你舅舅,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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