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趙承澤腳步一頓,慢慢冷靜下來。
“你是怎么知道孩子沒了胎心的?”
“我,我用了胎心監護儀,可是每個地方我都找了,就是沒有聽見心跳。”
趙承澤頗有些無語,他之前在醫院實習的時候,曾經在婦產科輪崗過。
像這種自己嚇唬自己,深夜去掛急診的孕產婦,不在少數。
他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在椅子上坐下。
“胎心監護儀,自己檢測的時候,很難精準的找到孩子的心跳,更何況,你現在月份還小,這種情況很正常,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沒有出血,或者小腹疼痛,不用這么驚慌。”
這話,就差直接說溫婉是在大驚小怪了。
溫婉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自己剛才的反應是有些過激了。
可她還是有些不安,繼續道。
“可我在網上查過,人家說這種情況很可能是胎停了。”
趙承澤趕緊打住,不讓溫婉繼續嚇唬自己。
“網上的論都沒有事實依據,不能聽,你昨天剛做的檢查,各項數據都很穩定,不會有意外,安心照顧自己,記住我和你說過的,保證情緒穩定。”
趙承澤的話,算是給溫婉打了一針穩心劑,見溫婉還是有些猶豫,傅景琛干脆將手機拿了過來。
“我們已經在過去的路上了,你準備一下,給溫婉再做個檢查。”
說完,傅景琛不等趙承澤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他一只手擁著溫婉,一只手將溫婉的雙手包裹著。
“我們去做個檢查,別怕,會沒事的!”
溫婉本想著,這事確實是她自己不夠冷靜,太過緊張,這么興師動眾,她是有些尷尬的。
可傅景琛不僅沒有說什么,還一直安慰她,也沒有像趙承澤說的那樣,將這事當做是監護儀使用不當。
她看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那顆心,慢慢平復了下來。
趙承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本以為他那樣解釋過知識后,溫婉能放下心來,結果傅景琛還是要將人帶過來檢查。
趙承澤認命的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顆止疼藥,就著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