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從沒有在一個女人身上生出這樣的挫敗感。
他罵了句臟話,將溫婉抗在肩頭,大步朝樓上走去。
溫婉任由他將自己丟在床上。
她空洞的盯著天花板,聽到傅景琛將門狠狠甩上的聲音。
那么大的動靜,天花板上的吊燈,都跟著震了震。
窗外很快就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裴池接到傅景琛電話的時候,正在酒吧里玩。
這幾天,他人天天泡在這家酒吧里。
一來是為了躲家里的老爺子,二來
他隔空對著臺上的女人舉杯。
這個酒吧的老板,實在有趣。
傅景琛聽著電話里嘈雜的電音,就知道,裴池又去泡吧了。
很少買醉的他,這時候,也想讓自己醉一回。
裴池聽出傅景琛語氣有些不對勁,卻也沒有多想,報出地址,讓他過來。
趙可心一曲唱罷,款款走下臺。
最近她找的那個駐唱歌手參加比賽去了,這一個月以來,基本上都是她在撐場子。
她走到吧臺,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
調酒師立馬會意,送上一杯金樽龍舌蘭。
趙可心舉起杯子,熟練的吞入口中,辛辣的酒精瞬間喚醒味蕾,身心舒爽。
她睨了一眼走過來的男人,敲敲杯子,示意侍者給她添上。
“想不到趙老板長得這么甜美,居然喜歡龍舌蘭。”
裴池矜貴的拿著酒杯走過來,擺明了是想搭訕。
趙可心拿起剛斟滿的酒杯,仰頭飲盡,將酒杯放下。
她一只手撐在耳后,一頭披肩散發嫵媚的散落下來,襯得那張臉,魅惑眾生。
趙可心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裴池的莫吉托,眼里玩味甚濃。
“我也沒想到,裴總居然喜歡這種酒。”
裴池聽出趙可心的調侃,也不在意。
他倚著吧臺,雙手撐在大理石桌面上,袖口翻出一節,剛好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還有那只價值不菲的手表。
十足的浪蕩公子哥兒!
趙可心對這種人見多了,即便那張臉還算夠看,她也沒興趣。
這人已經接連一星期來這了,存了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