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實有時候是有無意識抓救命稻草的僥幸本能的。
只不過他自己有時候都意識不到。
我也沒有意識到,只是在想到文化片區那個綜合體沒有辦法拿下來改造裝修室內運動館,有些可惜,如果真的按我想法裝修出來的話。
那我一定很有成就感。
另外,本身一些高端場所也是普通人津津樂道的地方,像過年期間,我去的天上人間會所一樣很有名氣,甚至連在近江的張君都知道天上人間。
還提到了天上人間有一個特別出名的第一花魁。
叫梁海玲。
2000年左右在天上人間很出名,甚至有客人對她打賞了幾百萬,只不過在去年11月份的時候在家里被人給殺了。
現在幾個月了,都沒查到線索。
我當時聽了張君說的,也比較吃驚,沒想到在我去天上人間之前居然還發生了這樣惡劣的事件。
這個時候,我也沒有意識到李衛國詢問我運動館規模的用意,于是便跟他說起了自己想要打造的運動館規模,是打算把所有熱門運動都囊括在內的運動館。
而不是市面上所謂的健身房。
說完之后,我有些可惜的說道:“就是那棟樓現在有很多人盯著,我拿不下來,便只好想著自己以后有機會自己蓋一棟出來了。”
李衛國沒有關注我前半句話,而是對著我繼續問道:“你這運動館是打算玩票性質的,還是打算要打造成專業運動場館的?”
“專業運動場館啊。”
我對著李衛國下意識的說道:“我打算跟專業場館一比一復刻的,有些可能因為條件達不到要求,但也絕對不會差太多的,弄的四不像,反而有些不倫不類。”
李衛國看著我年輕的臉,暫時把話題跳過去,好奇的問道:“你怎么會想起來做室內運動館了,如果真像你說的,你要把運動館開的那么大,你應該是要虧損的。”
“因為理想。”
我想了一下,只能想出這兩個詞出來,接著對著李衛國說道:“我也在市里和上海那邊看了,基本上像我這樣的運動館是沒有的,我覺得能夠開一個這樣的場所挺酷的,而且現在大家經濟都好了,怎么保持健康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運動在能夠保持健康的同時,也挺積極向上的。”
“是的。”
李衛國點頭說道:“現在市里也在研究完善全民健身公共服務體系,你說的剛好符合我的想法,一家標準化、普惠性、多功能的室內運動場館,也能夠有效彌補戶外健身受氣候等因素制約的短板,為市民提供安全、舒適、便捷的運動健身空間,只不過有很多現實問題,所以這個方案一直在統籌中,但很難去實施。”
我點了點頭,說道:“對的,一家單一項目的運動館挺好打造的,但綜合多功能的運動館很難打造,一個是合適的店面很難找,另外一個是像您說的不掙錢,我有一個朋友就跟我說過,開這么一家運動館,都不如開一家商務會所和酒吧掙錢。”
李衛國笑了起來:“那人也不能光為了掙錢活著嘛,作為一個商人,逐利是對的,但還是多少要有點理想和社會公眾服務心的。”
“對的。”
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心里很開心,說實話,雖然我這幾天已經基本上放棄開室內運動館的想法了,但一直不甘心。
張君和寧海他們的話也挺打擊我開運動館的積極性的。
現在李衛國的話完全是說到我的心坎里面去了。
人還是要有點理想的。
于是在激動的心情下,我不禁拿起酒,忍著激動的對著李衛國敬起酒來,因為有時候,在所有人不怎么看好你的時候,突然有人認同你的想法了。
那種認同感是外人很難體會到的心情。
在吃完飯。
又坐了一會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