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蘇博遠第一時間便過去了,然后看到貨架上有兩瓶收藏級別的茅臺便換成05年的茅臺。
蘇晨在看到這一幕,瞬間哀莫大于心死,知道自己暴露了,低著個腦袋,等著挨罵。
蘇博遠感覺到肉痛,但也沒急著罵蘇晨,而是轉過身來,審視著蘇晨問了起來:“你拿了我拿幾瓶酒出去?”
“一瓶92年茅臺,一瓶神州六號紀念酒……”
蘇晨小心翼翼的說著。
蘇博遠聽了之后,感覺自己心臟都要驟停了,這敗家玩意什么珍貴,拿什么,于是蘇博遠忍著怒氣對著蘇晨問道:“酒哪拿去了?”
蘇晨在家里待了這么多年,對蘇博遠的脾氣很了解,一看就知道他這是生氣了。
要不是外面有客人。
他老子能夠當場抽出皮鞭抽他。
于是在多年陰影的壓力下,蘇晨果斷選擇了賣隊友,立刻抬頭對著蘇博遠說道:“爸,其實不是我拿你的酒的,是姐夫拿的,你要找,找他去,要不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現在時間還早,那兩瓶酒說不定還可以搶救一下。”
蘇博遠聞一怔。
他想過蘇晨把他酒拿出去炫耀,送人,甚至拿出去賣,但唯獨沒想過這酒居然是我拿的。
心里不禁起了一絲怪異感。
于是蘇博遠臉色平靜下來,審視著蘇晨問道:“把事情經過跟我講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
蘇晨見轉移火力有戲,立刻說道:“本來我是在家待的好好的,想著自己是不是該看看書,參加一下今年的省考,結果姐夫打電話給我,說有禮物送給我,當時我也沒多想,心想送禮物就送禮物唄,也不是啥外人,結果他送了一個電腦。”
說到這里,蘇晨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他送的哪里是電腦啊,分明是糖衣炮彈,剛送完電腦,便蠱惑我去你房間,不,他讓我把你藏酒室要是偷給他,這也就算了,茅臺嘛,拿了就拿了,咱家也不是沒那個條件,結果他非要拿貨架上的酒。”
“爸,你不知道。”
蘇晨極其憤慨的說道:“當時我都跟他說了,別的酒咱都可以拿,咱爸也不是啥小氣人,唯獨這貨架上的酒不能拿,這酒咱爸也是只看不喝的,但他偏偏不讓他拿什么,他偏要那什么,氣的我都差點跟他當場打起來了……”
“行了,別貧嘴了。”
這個時候,蘇博遠打斷了蘇晨,瞥了一眼蘇晨,說道:“等會客人走了之后,我再跟你算賬。”
說完后。
蘇博遠便挑了兩瓶2000年生產的茅臺走了出去,至于2000年之前的,他輕易不會拿出來,尤其是在又被偷了兩瓶之后,他更不會拿出來了。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他以前在位置上的時候,是不會缺少有人給他送酒的,偶爾也會收到一些收藏級別的酒。
但是他要不了幾年就要退休了。
等他退休之后,再想收到酒就難了。
而體制從來都是這樣。
人走茶涼是常態。
所以2000年之前的茅臺,他也是喝一瓶,少一瓶,現在一下子被拿走兩瓶,一瓶神舟六號紀念酒不說,還有一瓶是92年的鐵蓋茅臺,這要拿出去賣的話,都要3萬塊錢左右一瓶。
錢的話還是小事。
主要是花錢都很難買到真的!
但蘇博遠在拿著酒出來后,雖然心痛還是心痛,嘴角卻是微微揚起,有人惦記,才證明他藏酒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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