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在玩著我送的新電腦,毫不猶豫的說了起來。
我這個時候,終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對著他說了起來:“是這樣的,我晚上得給一個很重要的人送點酒,但一般的酒他還看不上,所以想請你幫點忙。”
“什么酒?”
“比如說茅臺之類的。”
我盯著蘇晨問道。
蘇晨這個時候也琢磨過味來了,嚇一跳,立刻轉過頭來對著我問道:“你不是盯上了我爸的藏酒吧?我告訴你,你別想,我爸放酒房間都要上鎖的。”
我循循善誘的問道:“你是他兒子,你不知道他鑰匙藏哪里?”
“知道是知道。”
蘇晨忍不住說道:“但關鍵是我現在天天在家,酒沒了,我不成了第一懷疑對象?”
緊接著,蘇晨對著我提議道:“要不我告訴你,我爸鑰匙放在哪里,你自己去偷?”
我故意問道:“我以什么身份偷?”
蘇晨提醒道:“女婿身份啊,你現在跟我姐都同居了,以女婿身份偷怎么了?”
“但我和你姐還沒結婚啊?”
我對著蘇晨講道理道:“我跟你姐結婚領證了也就算了,現在沒結婚,我去偷你爸的酒,你覺得像話嗎,你爸不得在心里暗暗的想,陳安這小子還沒跟他女兒結婚呢,就偷酒,以后跟他女兒結婚了,還得了?”
“那也不能我偷啊。”
蘇晨忍不住說道:“我爸會打死我的,以前我高中畢業時候,偷拿了他兩瓶茅臺出去跟同學炫耀,回來后差點門都沒讓我進。”
我循循善誘,哄著道:“怎么會呢,他就你這么一個兒子,還能真打死你不成?”
“他真會!”
蘇晨異常肯定的跟我說道。
我這個時候知道哄著算是不行了,于是立刻換上了一副遇人不淑的姿態,對著蘇晨故意說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想幫忙,我也不為難你,就當我看錯人了。”
接著,我怕蘇晨不上當,又補了一句:
“虧我給你裝了三四萬多的電腦,真的看錯人了,沒啥意思。”
說完后。
我轉身便裝作要走。
“我擦。”
蘇晨見狀,忍不住站了起來:“什么叫你看錯人了啊?”
“難道不是嗎?”
我回過頭來,對著蘇晨說道:“你是不是一點義氣都不講?你看看我,你只說過一遍你想換電腦,我就記在心里了,算了,算了,不說了。”
我再次裝要走。
蘇晨看著我要走,臉色青白交加,緊接著心一橫,想著他爸藏酒室里那么多酒,少幾瓶也看不出來什么,于是便立刻把我叫住了:“等下,我給你拿就是了!”
“會不會太為難你了?”
我忍著笑,故意板著臉對蘇晨裝模作樣的問了起來。
“少跟我來這套。”
蘇晨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送電腦,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你等著。”
蘇晨在說完后,便去了他爸的房間。
沒多久。
蘇晨便拿了一把鑰匙從房間出來,來到一個關著的房間門口,把門給打開了,我也好奇的看過去,只見里面放了非常多的酒。
除了一些洋酒。
基本上都是以茅臺和五糧液為主,外圍都是論箱的,里面則是專門陳列的柜子,上面放著一瓶瓶包裝好的茅臺酒。
有十五年陳釀。
有貴賓特制茅臺。
還有茅臺年份紀念酒,其中就有“神舟六號”紀念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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