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明浩和方凱的車子走遠,鄭春紅看著劉寧問道:
“你剛才為啥不讓我說話?”
“你不就是想告訴班長,李松林的事嗎?”
“對呀,我們總不能看著班長被他蒙蔽,然后將他推到廳長的位置上去,最后也跟著受牽連吧。”
“你咋就知道班長會被他蒙蔽呢?”
“你沒看班長還要約他單獨喝茶嗎?”
“班長真的要幫李松林,會單獨約他喝茶嗎?你們女人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你的意思是說班長單獨約他喝茶,不是為工作上的事情?”
“班長這么年輕就當上了省委領導,觀察力和判斷力豈是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能比的,再說了,你也暗示過秦嶺,她能不給班長說嗎?班長約李松林喝茶,應該是想單獨和李松林談一談,畢竟有些話只有兩個人才合適說出來,就像喝酒之前你說的那幾句話,李松林都差點跟你翻臉。”
“他翻臉就翻臉,我還怕他?如果不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還不稀罕跟他這種人來往。”
“你說的都有理,回家吧。”劉寧說著,就拉開了停在他們身邊車子的車門,將憤憤不平的鄭春紅請上了車。
陳明浩回到了省委辦公廳給他準備的省委領導宿舍。
回到宿舍后,他就坐在沙發上想著李松林的事情,看來這個同學加朋友真的如妻子秦嶺說的那樣,早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人了。
正想著,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秦嶺打過來的,連忙接了起來。
“明浩,回宿舍了嗎?”
秦嶺是知道陳明浩今天晚上和鄭春紅他們在一起吃飯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