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多少?”
“尚達仁不都已經交代了嗎?我找當選的市委委員談話,都是他幫我通知的。”
“還有他沒通知的呢?”
“都是他通知的。”
“是嗎?市委和市政府的領導呢?”
“我沒有給他們做過工作,他們這些人哪個都能夠直通省委領導,我敢給他們做工作嗎?”
聽見傅玉波的話,黃平達想想似乎也對,從票數來看,除了參與賄選的那三個人之外,市委和市政府的其他領導確實沒有參與,可尚達仁說的還有人把關又是怎么回事?
“你沒有給其他人做工作,那萬一你做工作的人私下里又不聽你的話,他們三個人當選不了,你又該怎么向他們三人交代?”
“我相信他們能當選。”
“你就這么自信?”
“我知道他們三個人做了多少人的工作,只要他們敢收錢,就不敢不投他們的票,我做工作的人,誰能夠抵擋住更進一步的誘惑?”
“那萬一呢?”
“……”
“據尚達仁交代,你還安排有別的人把關,是在計票環節嗎?”
聽見黃平達問到這個問題,傅玉波知道尚達仁什么都說了,在心里說了一聲對不起,猶豫了一下說道:
“你說的沒有錯,為了萬一,我確實在計票環節做了安排,但這個環節最后并沒有用上。”
“怎么安排的?”
“最后并沒有用上,就不用說了吧。”
“用沒有用上,那都是你的手段,說說吧。”
“……”
“怎么,不想說?”
“我都已經交代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那說說吧,你是怎么安排的?”
“為了確保他們三人當選,我就想到了計票環節,就把市委組織部長秦學正請到了我的辦公室,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秦學正聽到你的想法之后是什么反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