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健聽了魯陽的話,像看傻瓜一樣看著他,心想,這得多想往上爬呀,連一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的話也敢聽,萬一他老子壓根就不知道呢,因此,好笑的說道:
“魯陽,我真的替你感到悲哀,你是多想往上爬呀,我記得你成為副廳級也剛三年吧,為了升職就不顧組織紀律,利用手中的職權公然誣陷一個年輕的干部?剛才你說你錯了,其實我認為你沒錯,是我錯了,就不該想方設法把你調到這里來,讓你來本來是想讓你幫陳明浩的,結果卻為了攀附省內的權貴,和別人一起共同陷害他。”
明健聽到魯陽為了升官竟然這么做,看著他恨恨地說道。
“他不過就是孫維平曾經的秘書,大哥沒必要為了他,傷了兄弟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吧。”
魯陽聽到明健這么不顧前面的話,不服氣的說道。
明健聽到魯陽問這話,就知道他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知道他已經不可救藥了,轉身準備上車,不過臨上車的時候,他還是對魯陽說道:
“魯陽,看在幾十年兄弟的份上,告訴你一句話,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個農民,你都不能去輕視他,誰知道他的背后會站著誰呢?”
魯陽聽了明健的話,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見他要上車,連忙走過去拉住了明健,說道:“大哥,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能告訴我惹到什么人了嗎?”
明健看到他的動作,知道他聽出了自己的話外音,想了想,說道:“我只告訴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不要以為在山南省那個所謂的公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該懂的,如果這次是我親自下場和你們打擂臺,看在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你的日子可能還好過一點,但是很遺憾,這一次我不會親自下場和你們打擂臺的,所以,你就自求多福吧。”
明健說完,毫不猶豫的關上車門,對司機說了一聲走,車子就離開了市紀委的院子,留下魯陽在那里發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