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否定了幾人的工作后,繼續道:“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要對那些財產損失巨大,家里生產生活物資被燒毀的農戶,實行一名鄉干部聯系一家農戶,面對面談話,了解情況,統計受災數據,制定申請賠償報告!另一類則是對生產生活物資未受影響,只是損林的農戶,實行村干部入門入戶統計數據,進行重點安撫!總之,先將群眾的情緒穩定下來再說。”
“在做以上工作的時候,我們鄉里需籌措資金,能籌多少算多少;同時,鄉里各部門,需向對口的上級單位爭取援助,能申請多少算多少!回頭,我們山火處理小組,也要打報告,向縣財政要一點。這樣,多方資金籌措到位,再根據農戶的損失,進行一定比例的賠償!爭取讓他們過個好年!”
路北方說這后面半句時,語速放慢了。
他就是要讓在場的所有領導,都能聽真切,聽清楚。
一聽路北方的話,所有人露出驚訝的神色。
包括湯永祥在內,都以為路北方能拿出什么真知灼見、異人高招。
哪知道他什么招都沒有,而是回歸問題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四處籌錢,對這些受災農戶進行補償!
若是要進行賠償的話,那還用得著出主意嗎?拿著錢賠了就是!但問題是,路北方設計這方案時,就沒有考慮過麻竹鄉根本賠不起也籌不到多少錢嗎?
在眾人略顯失望的眼神中,麻竹鄉黨委書記譚志華第一個提出反對意見:“路縣長啊,您說的這辦法,我們之前就不是沒有想過。但現在,受災的群眾千余人,我們粗略統計過,直接損失幾百萬,我們賠得過來嗎?畢竟,我們鄉里能籌集多少錢?上級能撥多少錢,您心中應當有數啊!咱小門小戶,十來萬還摳搜著能拿出來,若上百萬,還真沒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