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笑容滿面的趙遠航,蘇渝北并沒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因為昨天的趙遠航也是這個樣子。
熱情中有些討好,但分寸卻又掌握得剛剛好,這份接人待物的本事可是遠超趙嘉沐這個青澀的小丫頭。
趙遠航一把握住蘇渝北的手笑道:“蘇組長贖罪、贖罪,昨天都沒陪著您,今天這又給錯過了,怪我,怪我,蘇組長晚上什么說也不能讓您走,我做東,請您吃個便飯。”
話說到這趙遠航都不給蘇榆北拒絕的機會,是直接拽著他就走。
蘇渝北也想跟趙遠航多接觸、接觸,看看能不能從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就半推半就的上了車。
還是趙遠航的莊園,但昨天是在外邊吃的,今天卻是在趙遠航家的餐廳,這餐廳不能說裝修得金碧輝煌,但卻裝修得很有味道,懷舊中透著一絲絲溫馨。
在透過窗戶看到還是碧綠色的麥田,還有更遠處那一望無垠的大海,讓所有來到這餐廳的人都有一種不想走就永遠留在這的感覺。
蘇渝北也不得不承認趙遠航是個對生活品質有很高的要求的人,并且他的生活也相當有品位,可不是那些有錢的暴發戶能比的。
今天趙遠航沒親自下廚,而是讓自家的大廚精心做了一桌。
所以今天的晚餐是要比昨天還要豐盛的,但還是那些人,只有趙遠航、蘇渝北以及趙嘉沐。
趙遠航比昨天還要健談,但對想把女兒嫁給蘇渝北的事是絕口不提了,而趙遠航還是個很有閱歷也有文化的人,他這一打開話匣子,跟蘇渝北聊得是熱火朝天。
蘇渝北也幾次把話題往自己想知道的方向引,可趙遠航對這些事不想多說,三兩語就帶過去了,隨即就是下一個話題。
弄得蘇渝北也很是無奈,也只能繼續跟趙遠航聊。
趙嘉沐早就吃飽了,但卻沒走,就坐在蘇渝北旁邊一手托著香腮滿臉微笑的看自己父親跟蘇渝北聊天。
這一幕趙嘉沐也不知道為什么,但總之就是感覺很是溫馨,就像是一家人忙了一天,終于是晚上有時間坐在一起閑聊了。
可蘇渝北卻不是自家人,這讓趙嘉沐不由一愣,但下一秒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又紅了臉,還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趙遠航不光跟蘇渝北閑聊,還頻頻勸酒,今天的酒也很特別,是趙遠航自家釀造的葡萄架,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趙遠航還有個種植葡萄的莊園,酒廠也在那。
這種葡萄酒也不對外銷售,主要就是趙遠航自家喝,要不就是送給親朋好友,或者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這酒蘇渝北喝了幾口感覺口感很不錯,并不如市面上的那些紅酒口感發澀、發酸,有一點淡淡的葡萄甜味。
味道好,蘇渝北難免就多喝了幾杯,可兩個多小時后,蘇渝北就感覺身體燥熱得厲害,而旁邊的趙嘉沐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睡著了,總之趴在那一動不動了。
此時蘇渝北意識都有些模糊。
而趙遠航整個人都在哆嗦,他用顫抖著的手摸摸女兒的頭,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可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最后趙遠航猛然轉過身去一揮手。
立刻過來兩個人架著蘇渝北就走,又過來一個人抱起趙嘉沐跟了上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呂成哲到了這,他站在門外,旁邊就是身體還在顫抖的趙遠航,此時趙遠航臉色的無比難看,他雙手握緊拳頭,用力之大指甲早就刺破了掌心,一滴滴的鮮血就這樣無聲的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