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讓蘇榆北感覺有些不對勁,他來華市就是來做扶貧工作的,所以華寧市下屬有多少村子,那個窮,那個條件好一些蘇榆北是知道的。
但這些村子可不包括一個在深山中的村子。
可都到這了,蘇榆北也只能是硬著頭皮往里邊走。
路上的雜草越來越少,路也寬闊一些。
左丘鈺軻拍這胸口道:“你看雜草都沒多少了,村里肯定住這人,我們去找村民幫我們找卓玉蘭。”
蘇榆北卻是眉頭緊鎖的道:“雜草不是人為清理的,而是……”
說到這蘇榆北突然很是無奈的道:“死地向來寸草不生。”
左丘鈺軻驚呼道:“死地?蘇榆北你別神神道道的,什么死地?”
蘇榆北突然停下腳步,用手電照這村頭破破爛爛的牌樓,這牌樓年代久遠,給人一種隨時都要轟然倒塌的感覺。
牌樓正中間掛著一個滿是灰塵的破爛牌匾,牌匾上處處裂痕,還歪歪扭扭的,但上邊三個大字卻是清晰可見,呈血紅色,給人一種包漿的厚重感,就好像經常有人上去用手反反復復摩擦這三個字似的。
左丘鈺軻驚呼道:“死人村?這什么破名字?”
蘇榆北很是無奈的嘆口氣道:“我們麻煩大了。”
左丘鈺軻側過頭看著蘇榆北道:“你好像知道點什么?”
蘇榆北指著牌樓左側的一個破破爛爛的牌匾道:“這邊是死人村中無活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