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玉蘭搖搖頭道:“不是,你聽這個村名,馮燕壩村,當年這地方一下雨,就要爆發山洪,把村子給沖垮了,后來有個叫馮燕的女孩,帶著村民在山里修了個水壩,水壩快要建成的時候,她犧牲了。
村里人為了紀念她,就把村名改成了馮燕壩村,你想啊,當年要是村里人都那么懶,還那么自私自利的,誰會跟馮燕去修什么水壩?”
蘇榆北不由一皺眉,他隨即道:“你的意思是,后來村里人才變成這樣的?”
卓玉蘭點點頭道:“對,大概在九十年代,也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一個村的人都成懶漢,什么都不想做,就想靠救濟款過日子。”
蘇榆北皺著眉頭站了起來,他現在感覺更不對勁了,一個村的人都變懶了,整天游手好閑,不思進取,就像靠救濟款過日子,那他們怎么娶的媳婦?那個女孩愿意嫁給這樣的人?
就靠村里那點女孩,那夠?
村里女人不少,孩子更不少。
這事處處透著古怪。
蘇榆北看看卓玉蘭,直不諱的道:“玉蘭市長你想過沒有,這村里人都懶成這樣了,怎么還會有女孩愿意嫁給他們,還給他們生孩子。
現在不比當初,當初是父母之命媒妁之,多少年前就開始自由戀愛了,九十年代這些人就開始便懶了,彩禮錢他們那來的?”
這話一出卓玉蘭就是一愣,她有些茫然的看看蘇榆北,又看看不遠處的村落,還有又跑過來的那群孩子,心里就一個想法――是啊,這是怎么回事?
蘇榆北又找利通縣政府的人問了問,但他們卻是一問三不知。
這村子不但邪門,并且是疑點重重。
蘇榆北突然沒心思吃飯了,他邁步就走,林怡晴什么都沒說邁步就跟了上去,趙靈泉也放下碗筷追了上去。
左丘鈺軻沒動彈,繼續吃,她就是來游山玩水的,工作?不可能,工作的事讓蘇榆北去干吧,他干好了,自己也能混一分政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