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這話的,還有有這想法的小年輕,顯然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更不知道馬一丹這樣的中年男子,想在這個社會活下去很多時候就要當一條狗。
這世界上不是誰都有左丘鈺軻那樣的家世,更多的人當他們大學畢業后,家里就已經在沒任何能力管他們了。
這些人想躺平,想回家啃老都不行。
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己,馬一丹就是這樣的人。
為了活下去,他必須忍氣吞聲,他也必須舍棄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在生存面前,所為的尊嚴一錢不值。
但凡能活下去,誰愿意跟馬一丹這樣毫無尊嚴,還卑躬屈膝的去討好眼前的死胖子?
馬一丹不被逼到這個程度上,那會這樣。
這樣的馬一丹讓蘇榆北心里一陣陣的疼。
曾經的馬一丹意氣風發,跟他們這些人在一起暢想著美好的未來,頗有一種恰同學少年,揮斥方遒的風采。
可現在的馬一丹那?
狼狽得好像是一條狗,沒有任何男人的尊嚴。
蘇榆北知道,這不是馬一丹想要的生活,可生活卻又把他逼到了這份上。
馬一丹現在把全部的身家,還有工作都壓在了周家友的身上,如果周家友還是不把單子給他,馬一丹不但要失去工作,網貸還不上,下個月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住在那。
成年人的生活,殘酷到讓一些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人難以想象的地步。
成年人的崩潰,也就在那么一霎那。
周家友伸出手摸摸馬一丹的頭,就像是在摸他家的狗,就見他嘿嘿笑道:“小馬啊,我那幾個朋友沒玩夠,一會咱們換個地方,找幾個小妹陪著咱們繼續喝。”
馬一丹牙差點沒把牙咬碎了,這是還要讓自己出血?
可已經這樣了,馬一丹能咋辦?
現在拂袖而去,剛在網上借的那些錢就都打了水漂,工作也沒了,下個月不但沒錢還債,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打了眼前這個王八蛋?等待他的就是牢獄之災,就算不判刑,他也得被關進看守所幾天。
到是出氣了,可結局依舊是工作沒了,沒錢還債,還沒有住的地方。
馬一丹已經是被逼到了絕路上,他也只能一咬牙笑道:“沒問題周總,只要您高興,您朋友高興,怎么都行。”
周家友在次摸摸馬一丹的頭笑道:“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