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想到了年少輕狂,心懷夢想的自己,太過青澀,也太過幼稚,更把這個世界看得太過美好。
其實這個世界是優勝劣汰,是人吃人的。
蘇榆北邁步走過去,馬一丹也上前兩步,兩個大男人就這么擁抱在一起,滿臉苦笑著拍這對方的背。
很快兩個人分開,馬一丹給了蘇榆北肩膀一拳頭笑道:“怎么跑這來了?”
蘇榆北也給了馬一丹肩膀一下,同樣笑道:“你怎么在這?一走這么多年,也不跟我們聯系。”
馬一丹低頭自嘲一笑,隨即實話實說道:“一事無成,無以對江東父老啊。”
蘇榆北嘆口氣,看看馬一丹,他變了,但卻又好像沒變。
樣子沒什么太大的變化,比以前變了一些,但眼神不在清澈透亮,里邊有這難掩的滄桑之色。
馬一丹曾經眼里的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對這個社會的妥協還有無奈。
蘇榆北呼出一口氣道:“一塊喝點?”
馬一丹看看不遠處的包房,有些糾結,但最終還是道:“你們先喝著,我那邊還有幾個朋友,一會就到。”
蘇榆北點點頭,馬一丹對他揮揮手,隨即去了那個包房。
蘇榆北本來是要走的,可在這見到馬一丹,走肯定是不行了,他找來服務員問問還沒有包房,但卻都滿了。
蘇榆北也只能找一個距離那個包房不遠,馬一丹一出來就能看到他的位置。
左丘鈺軻的出現吸引了在場幾乎所有男人的目光,但這位美女身邊陪著蘇榆北還有梁友峰兩個大男人,還都人高馬大的,到也沒人過來搭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