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蘇榆北坐了個深呼吸,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我,還是撫遠集團的黨委書記。”
簡單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是滿臉震驚之色,同時都瞪圓了眼睛,顯然不相信這是真的。
光是一個私自售賣國有資產,還是以低價售賣的罪名,就足夠讓蘇榆北丟官罷職了,在說了,這里邊還有呂家推波助瀾。
怎么可能對蘇榆北的處理意見就是一個輕飄飄的口頭警告?
這跟把板子高高舉起來,輕輕拍了下蘇榆北的屁股有什么區別?
有這處分,等于是沒有,大家都是體制內的,誰都知道。
更重要的是,蘇榆北還是撫遠集團的黨委書記。
呂宏宇怒吼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榆北譏笑道:“怎么不可能?這世界上就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呂宏宇呼出一口氣,胸膛快速的起伏著,他就這么看著蘇榆北。
而在蘇榆北身后的安卿淑也是滿臉震驚之色,顯然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按照蘇榆北布的局,就算他做成了,也是丟官罷職的局面,怎么就給他一個處分,還是個口頭的,不可能啊。
呂宏宇也知道蘇榆北沒有必要在這樣的場合撒謊,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體質內的,也都位高權重,發個信息就能知道真假。
在這些人面前撒謊,跟自如其辱有什么區別?
而此時呂成哲也對呂宏宇點了下頭,顯然他已經問過了,蘇榆北說的是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