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振東皺著眉頭道:“作為國家的領導干部,作為黨員,你應該知道蘇榆北是沒有這個權利處置這些資產的,你為什么不阻攔?”
劉鐵軍有些煩躁,但他也知道這問題不回答不行,劉鐵軍直接梗著脖子道:“我們撫遠集團以前是香餑餑,現在是后娘養的,姥姥不疼,舅舅不愛。
集團連續虧損,鋼鐵部早就停工了,工業部給我們的錢就夠給幾十上百萬的職工發基本工資,就這點錢怎么維持集團的正常運轉?
我們不砸鍋賣鐵行嗎?蘇書記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地皮是大,上邊的廠房也足夠多,我們到也想賣個好價錢,這位紀委的同志你肯花高價買嗎?”
萬振東也是老油條,自然不會被劉鐵軍三兩語給噎住,他直接道:“劉鐵軍同志請你不要避重就輕,我問你為什么阻攔蘇榆北,就算你阻攔不了,你也完全可以跟上級領導匯報,可你沒匯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鐵軍反到是不緊張,更不忐忑了,反到是一肚子怨氣,他梗著脖子道:“跟上級領導匯報,地皮跟廠房就賣不掉。
一百萬是少,可你知道我們撫遠集團最近有多少人辭職嗎?這點錢都不夠把欠他們的養老跟醫療保險的錢交了的,就更別說什么住房公積金了。
沒人管我們,還不能讓我們砸鍋賣鐵了?在有了,土地是國家的,也不能說是賣,我們只是把我們剩余的土地使用年限轉讓出去,年限一到國家還是可以把地收回去的。
對了,那一百萬直接進了財務部,一分錢沒進蘇書記的口袋,至于那些說什么蘇書記拿了回扣的謠,你們可以隨便調查。
我是跟你們走,還是你們讓我走?”
萬振東皺著眉頭看著劉鐵軍,有些無奈,眼前這家伙就是個刺頭,還痞氣沖天,現在萬振東也拿劉鐵軍沒什么辦法。
把他帶回去調查?可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