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蘇榆北看看楊豐年道:“你也得感謝鄭組長,他不帶隊來,你的下場絕對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楊豐年又是一哆嗦,心里是更忐忑的了,但現在他也只能跟著蘇榆北一條路走到黑。
十多分鐘韓明這些人都被帶了進來,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不少人都頂著z黑眼圈,顯然是一夜都沒睡。
蘇榆北坐在主位上直接道:“江組長他們的問題都交代了嗎?”
江晨點點頭道:“基本都交代清楚了。”
蘇榆北點下頭直接道:“各位坐吧。”
韓明狐疑的看看蘇榆北,搞不懂蘇榆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都到這地步了,還能咋辦?
死馬當活馬醫吧!
于是韓明第一個坐下,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也都紛紛落座。
蘇榆北向來說話不喜歡拐彎抹角,他直接開門見山的道:“你們的問題你們自己很清楚,就沖你們干的事,自己想想要進去踩幾年的縫紉機?”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趕緊低下頭,身體還都哆嗦一下,反倒是楊豐年比剛才鎮定得多。
說楊豐年破罐子破摔也好,說他認命也罷,總之他現在只能跟著蘇榆北一條路走到黑。
蘇榆北繼續道:“把你們這些年侵吞集團財產得來的錢一分不少的給我上交到江組長那,你們有沒有問題?”
韓明不由一愣,這錢按理說是不該上交到江晨那的,這么大的事是要上報國資委的,國資委會派來專門的紀委小組,進行二次復審,錢也會交給他們,由他們最終轉交到國庫。
也就是說江晨有調查這件事的權利,但卻沒有收繳他們錢財的權利。
但偏偏蘇榆北就直接這么說了,讓韓明等人都很是不理解。
蘇榆北在次道:“有沒有問題?”
都已經這樣了,韓明等人也不想在咬牙硬挺了,反正這些錢都是要吐出來的,給誰不是給?
至于蘇榆北要這筆錢想干嘛,他們管不著。
于是韓明第一個道:“我沒問題。”
有人帶頭了,其他人也只能紛紛說沒問題。
蘇榆北鼻孔里呼出一口氣,站起來道:“是不是以為接下來就是等著國資委的紀委小組對你們進行二次復審,然后就送到看守所等候法宣的宣判了?”
韓明等人不由一愣,不是這樣的嗎?
蘇榆北笑道:“你們想錯了,交錢走人,然后以前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過你們有新的工作,全力配合楊豐年生產零配件,要材料給材料,要人手給人手。
總之從今天開始,你們鋼鐵部都給我圍著機械廠運轉,剩余的人手,讓他們去檢修現有所有的機械設備。
然后給我匯總成書面材料,交上來,我要知道鋼鐵部有多少設備還可以用,有多少設備不能用,又有多少設備處在被淘汰的邊緣。
對了,每一種設備都給我標注好市場價,報廢的就按照報廢的市場價,能用的就用能用的市場價,沒問題吧?”
韓明等人都蒙了,這什么情況?
我們犯了這么大的事,只要把贓款上交,就沒事了?
還有蘇榆北要那些設備現在的市場報價干什么?賣了?這不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