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跟聶雨濃怎么說那?
如此羞恥的事,說了,聶雨濃那小丫頭會不會翻臉啊?
羅雯想著想這竟然又沉沉睡了過去了。
這邊蘇榆北在賓館中見到了楊豐年,楊豐年果然不是個嘴嚴的,能交代的,不能交代的,早就都說了。
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楊小個子,今天卻是格外的萎靡,頭發都白了不少,整個人好像一夜間就老了十多歲。
看到蘇榆北楊豐年都不敢看他,低著頭看這自己的腳尖。
楊豐年這個狀態蘇榆北能理解,換成那個領導落到楊豐年這個下場,除非屁股下邊真干凈,不然基本都是他這個樣子。
蘇榆北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坐下,江晨把一份楊豐年交代的材料給了蘇榆北。
蘇榆北看了看后笑道:“楊廠長這些年沒少忙活啊。”
楊豐年干這事也不是最近才起意,而是打他當上機械廠的廠長沒多久就開始干了,這一干竟然就有十多年的時間。
楊豐年就像是一直倉鼠,十多年里不停的侵吞這撫遠集團各種各樣的原材料,然后到處去找客戶,根據他們的要求,在伙同一些工人加工這些平配件,隨即以遠低于市場價的價格賣掉。
錢自然是他一份,韓明這些人都有一份,工人們還有一份。
雖然價格遠低于市場價,但也不是白菜價,并且因為質量出奇的好,這些年竟然積累了不少的客戶。
這也就導致楊豐年這十多年賺的是盆滿缽滿,值得一說的是楊豐年賺了這么多,卻不敢亂花,沒跟旁人似的去過那紙醉金迷的生活。_c